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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帐里,傅岚生已经收好了桌子,见他回来,反倒是傅岚生生了气,朝温良奕开口道:“你怎么能这样?谢姐姐来你也不告诉我,还故意让她给我看病,谢姐姐医术了得,若真看出来些什么,她回去告诉容川哥哥,我……”
“容衡也来了。”温良奕抬起头,沉声道。
傅岚生一下子沉默了,他脸上的神色仿佛在一瞬间被冻住了,缓缓低下头去。
“就在帐外,不知道呆了多久。”温良奕继续道。
傅岚生猛的抬起头,眸子里溢满水光,眼角红的滴血,像抹了一抹朱砂,他紧紧看着温良奕,竟叫温良奕觉得有些不自在和后悔,随即傅岚生才缓缓低下头,仿若喃喃自语,哑着嗓子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温良奕看着傅岚生倔强的神色,百般无奈,只得低声嗤笑一声,这一个两个,都言不由衷,他去找容衡的时候他分明说傅岚生死活与他无关,今日却还是跟了过来,仗着自己功夫了得,也不知道在帐外呆了多久,听了多久。
这样看来,傅岚生跟他还真是如出一辙。
温良奕只道:“随你吧,我不再管了。”
随即一挥袖子,坐在巫成身旁也喝起了酒。
傅岚生垂下头,他捏着自己的一点指尖,直到指甲嵌进肉里觉着有些疼了也没松开,他情不自禁的想刚才谢盛歌进来时自己说的话,猜测容川听到了多少,心里头又冒着一股股的酸水,矛盾的念头伸出利爪,彼此撕抓,伤及心底,连底下的皮肉也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傅岚生下意识的掏出衣服里贴着胸口的平安扣,沾了体温,暖洋洋的玉捏在掌心,以此慰藉。
良久,傅岚生才抬起头看向巫成和温良奕所在的那边,轻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蚀骨川,我带你们去找我师父。”
他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这天气要去蚀骨川就算有钱也雇不到车,更何况辽平城里还有人在暗处等着他自投罗网,他要走只能靠温良奕,因此语气又较方才舒缓了许多。
闻言,倒是巫成先哼了一声,不过没说什么,只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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