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成把他扶回床上叫他躺好,这时候再是不忍,也不得不开口道:“诶,温泗昨日便去了,抚春山庄里头昨夜里也出了事,容衡一直在内厅跟仲长原他们一起,他等了一天,压根没见着容衡。”
傅岚生闻言这才放松下来,只是眉眼低垂,分不清是卸了力还是失望。
巫成照顾他躺下,只道:“你先歇着,我去找人送点吃食过来。”
这日一直到傍晚,温良奕才回到了军营里。
傅岚生见他只身一人,松了一口气,他心口的疼痛逐渐消退,只是身上还有些血液流逝的酸痛无力。
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撑着手坐了起来。
温良奕进来时已经知道他醒了,人既是醒过来了,他暂时也能松一口气。
他走进来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岚生,神情有些紧绷,沉声道:“我去找了容衡。”
傅岚生有些木然,轻声道:“别找他。”
温良奕摇了摇头:“庄经纶死了,就在你潜进去的那夜死的,抚春山庄现在乱作一团。我一直没见着容衡,等后来有人传消息给我,说你醒了,我才见着他,只跟他说你病了,想让他来看看。”
他身后并没有旁人,傅岚生抿了抿嘴,也知道容川没有来。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失望还是庆幸,心头的钝痛让所有感觉都变得迟缓。
温良奕见傅岚生低着头,也轻轻的叹了口气,怕傅岚生伤心,他没把容川所说的话逐字逐句的转达给傅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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