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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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岚生回了辽平军营,巫成不知跑到哪里喝酒去了,大帐内烛火摇曳,他看着面色疲惫的温良奕,这时再觉得自己委屈难过,也有些内疚。

        温良奕困倦的不行,眼皮打架,但瞥见傅岚生垂头丧气,也知道他此次夜行抚春山庄,他那个容川哥哥怕是还没给他好脸色。他强撑着几分精神,缓缓开口:“他若是油盐不进,你有什么打算?”

        傅岚生闻言也是一愣,他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地上,诚实的嗫喏道:“我……不知道。”

        他眼神有一瞬间瑟缩,而后抬起头看向温良奕,这回却更像自言自语:“我从来没想过。”

        温良奕这时候轻叹一声,只好道:“那便先休息吧,总会有办法的。”

        说着温良奕打了个哈欠。

        等温良奕在大帐一角呼吸逐渐平稳,傅岚生仍然毫无困意,他不想哭了,这时候连眼泪都没得掉,只将胳膊压在发热的眼皮上,感觉眼皮在手肘下跳动。

        他情不自禁的想着容川的话,几乎觉得,从前的温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一个梦,傅岚生惶恐不安的心跳加速起来,压的他喘不过气。

        消停了多日的母蛊不满他身体的被动反应,又伸出尖牙咬了一口。

        傅岚生的嘴微张,痛呼还未发声就因极痛变成了倒抽的冷气。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脸,良久,才从久未体验的剧痛中缓过劲来。

        周遭的一切千变万化,都变得陌生且朦胧,唯独这疼痛是真实的。

        傅岚生借着屋外的火把光影,扯开了手腕的绑带,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下,那些伤疤像是蜈蚣和长虫,盘踞在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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