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热切又充满想念的喊他。
容川抿紧了嘴,极为难耐的闭了闭眼。
当日晚上,容川叫来管事,吩咐道:“派人去沿途的当铺查查有没有人拾了那块红玉。”
“是。”管事的应道,他抬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容川,只是劝慰的话终是无力。
容川却闭了闭眼,沉声道:“再……去沿路各地的乱葬岗看看。”他说到这里,连继续也有些艰难,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道:“如果是,回来告诉我。”
管事的闻言一惊,猛然抬起头,少有的开口道:“庄主!——”
“永州那边,叫颜赋成接着留意。”容川只淡淡道。
“……是。”管事应下。
就见容川长吁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下去吧。”
这年过年,担忧容川不快,容家上下如履薄冰,只草草挂了几盏红灯笼,从西域运回的烟火统统存在仓库之中见不得火光。
除夕夜里,整个十溪城爆竹声响彻,唯有容家静得仿佛能听见银针落地声。
容川坐在花园之中的高阁之上,手边的茶早已凉透,他仿佛不觉外头的喧嚣热闹,只专心看手里厚重的古籍。
谢盛歌在墙角边捡起一块不知从哪里落进来的爆竹碎,抬起头隐约能看见高处伏案的人影,这么冷的天,容川不生火,不点碳,不饮热茶,团圆佳节的所有一切温暖美好都被他摒弃推隔在世界之外,只有他是冷的,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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