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的神色会不自然的动一下,然后还是会板着脸,言不由衷的说着让人难过的话:“我没有在等你,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等你?”
傅岚生就会真的感到害怕,他的嘴唇轻轻颤抖,过了很久很久,眼前的容川都变得有些模糊了,才听到他无声的开口。
我知道你喜欢我。
没关系啊。
因为我也很喜欢你。
傅岚生紧闭的眼睫微微轻颤起来,眼眶里热乎乎的,还有些酸疼,却没有眼泪。
马车辗转,从雍城出发,走了整个江南茶铺,却唯独绕过了永州。
一行仆从都不敢多言,只是在临近永州的沂城时留宿的那一晚,容川又是彻夜未归。
谢盛歌和管事一同等候,等第二日清早容川带着衣衫上凝结的冰霜回到客栈,仍是只身一人,他们便明显的发觉容川的脸色更差了。
等回了十溪城,谢盛歌才偶然间发现,容川扇子上的那块吊坠的红绳上,沾上了血。
暖阁之中属于傅岚生的东西还在原处,一室的夜明珠也未撤,仍然在漆黑的夜色里晕开一圈一圈的暖光。
容川在翻阅账本,窗外头一阵风,卷起了外头不知哪棵树上残留的红叶从他眼前滑落,容川神色一动,翻页的手下意识的顿住了,可身后依旧安安静静,那片叶子也落在了白雪之上。
没有人大张旗鼓的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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