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成想说些什么,就见傅岚生一瞬间惊慌起来,还没等他开口眼神就凭空溢满水光,无辜极了,巫成眉头皱的更紧,视线落在傅岚生的身上,重重的打量着他,老者的视线仿佛能一眼看透傅岚生。
傅岚生下意识恳求的看向巫成,直到后者轻飘飘的挪开视线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巫成他们要找的人或许就是殷玄,但他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被殷玄当做血蛊救人的事。
傅岚生低下头,垂下眼睛,哪怕是对着容川哥哥,他也并不想开口。
事情已经发生,那些加注在他身上的疼痛和伤害都不能抹去,他留着的这条命最初也是殷玄给的,傅岚生不想复仇,也不想给殷玄添麻烦,他知道殷玄要救的那个人对殷玄来说很重要,将心比心,他只想冲着容川撒撒娇,让容川像以前一样抱抱他,亲亲他,暖暖他。
傅岚生只想回到容川身边。
他还有很多话没跟容川说。
车轮滚滚,一路向东而行,傅岚生不知不觉也在颠簸中合上了眼,再次睁眼时是感觉手腕被人抬了起来,傅岚生一惊,猛地睁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上的绑带还在……他戒备的看向巫成,后者白花花的眉毛紧挨在一起,额头上尽是皱纹,言辞严厉,压低了声音:“心悸?”
傅岚生抬起头,抿着嘴没说话,他不知道巫成还有没有看出别的事,一时间绷紧了身子,抱着自己手臂闷声道:“是我自己的事。”顿了顿,又生硬的添了一句,“您不用担心。”
巫成见他紧张的模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气血阴虚,还不好好练功,我看用不了多久,容家那小子就得替龙鳞找个新主人了。”
前半句是训斥,后半句则是刻意的激将。
傅岚生被他戳中心事,眼神暗了下去,他咬着下唇低下头去,有些委屈,却也不禁反省了一下自己,他出门这几日的确是没有好好练功,是懈怠了,殷玄也警告过他要练玄冥心法就别停的,可能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条虫子才又蠢蠢欲动起来。只是巫成说话实在不中听,还一口一个那小子的,傅岚生听着也不是滋味,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上面刻了我名字,不能换人了……而且他又不是没有名字,您一口一个那小子,一点不像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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