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岚生抿了抿嘴,心里并不这么想,甚至有些骄傲,他想若是对着别人,容川哥哥当然是回绝见面的多,旁人想见他一面并不容易,可是傅岚生自己去找容川哪里那么麻烦,又不是画本里写的,平民百姓想要觐见达官贵人,须得有人层层引荐。只是他不好跟温良奕说他和容川的亲密关系。
听见温良奕的话,有些犹豫是因为像温良奕所说,这一路漫长,保不齐遇到点什么事……更何况,傅岚生毕竟有整整三年未回十溪城,从殷玄,从温良奕口中得知的消息并不能让他真正安心。
一番挣扎,傅岚生到底还是决定跟温良奕他们师徒二人同行,不为别的,傅岚生的信心不足,稍一思虑,便也担心起温良奕所说的那种事,如若他到了容家大门,却进不去,又该如何?
马车不算宽敞,坐了三个成年男子,其中巫成还侧着靠在车壁上,更是占据了大半位置,更是让傅岚生的膝盖都紧紧挨着温良奕,他也不习惯与旁人挨的这样近,只是空间逼仄,实在无奈。
这时节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正午时候太阳顶头照着还不觉得,这会儿坐在车上,秋风一缕一缕顺着车窗的缝隙刮进车里,傅岚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傅岚生以往就怕冷,这会儿冷风顺着衣袖和领口钻了进去,让他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虽然他自己并不觉着自己是吃不得苦的娇气少爷,但傅岚生最熟悉的还是容川为他准备的马车,垫了满车柔软皮毛,滚烫的铜炉旁边温着桂花酒,小桌上还放着一盒盒精美点心。
他还能懒洋洋的伸直腰腿,舒服又惬意。
温良奕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扭过头觉着好笑,心道这傅岚生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着实娇贵。
倒是巫成掀开眼皮子,哼了一声。
傅岚生干脆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候,不知是不是冷意刺激,他胸口一痛,让他轻轻的嘶了一声。
那母蛊在他胸口沉寂了好些天,这时候不安分的动了起来,熟悉的疼痛一针一针的扎向了傅岚生的心脏,让他微微张着嘴,小口的吸着气,幸好没过多久,那母蛊就重新安静下来,傅岚生小声的吐出一口气,重新放松下来。
他从始至终几乎没发出声音,温良奕看着窗外风景,好像也没在意,只是傅岚生下意识的看向巫成,就见老头子眼睛盯着他,微微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