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空有一身武学家财万贯,可身旁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容川闭了闭眼,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伸手以内力烘干了画中新上的颜色,他想,那时候……其实就和他现在一样。
他将画再次卷好收进衣柜里。
眉目间闪过挣扎,而后还是叫来了管事,开口道:“我出去一趟,茶庄的事你先照看着,仲长原或者其他人来找就说我去西域还未回。”
“是。”管事应下。
容川直接轻功飞出了门,白色的衣袂在空中扬起,像是在满城枫红中掠过的一场大雪。
而这场雪,一路直行,下到了永州柳泽乡。
柳泽乡的人们最近的谈资是最近新来的一个贵气的公子哥,虽然只有一个人,可出手阔绰,大笔一挥包下了乡民最大的一间院子,还不准别人打扰。
他每日就在屋内弹琴、练剑、作画,甚少出门,不过吃穿用度可都是按乡里最好的来,院子里放着的摆件都是柳泽乡的人们过去从未见过的。
过了约莫半月,正当柳泽乡的媒婆打算上门去探探这位公子是否有家室的口风之时,一辆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从上头下来一个穿蓝衣的俊俏姑娘,让人自惭形秽,大家都猜测也许这就是那位公子的夫人。
而事实是谢盛歌带着三名仆从从十溪城一路过来,赶在今年冬天的第一场落雪之前,她敲开大门,指挥着仆从各干各的,回过头有些紧张的看向站在门边的容川。
“庄主。”
容川自上而下的看着她,像是有些厌倦,淡淡道:“管事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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