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净被她突然的惊呼吓了一跳,但仍然保持着低头,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还请施主转告容公子好好休息。贫僧就先告退了。”
谢盛歌赶忙拦下他,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却被道净猛然挣脱开,她一时间有些尴尬,也知道是自己逾越了,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大师可随我进去,一同交回公子。”
道净便也只好应下,只是始终看着自己脚尖的方寸之地,本就腿脚不便,走过门槛时便又不小心撞了一下。
谢盛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隔着层层纱幔她也看不清容川此时在做些什么,只好轻声唤道:“公子,这位道净大师捡到了公子落在擂台上的东西,特意送过来了。”
“进来吧。”传来容川闷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谢盛歌正期待着容川能一展笑颜,只是容川见到道净手中的那枚扇坠,竟是神色未动,淡淡道:“劳烦大师专程过来,只是这东西是我不要的。”
谢盛歌一惊,下意识道:“公子这明明是……”
容川的眼睛在谢盛歌的脸上顿了顿,便叫她猛然住了口,随即容川的视线便又看向了手中的书,他淡淡道:“谢盛歌,送客吧,我乏了。”
谢盛歌不敢忤逆他,只好带着道净大师又走出了房间,送到了小路边,谢盛歌握着手里被岁月磨得早就看不清纹路的坠子,仍然眉头紧皱:“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大师。”
这时候道净才犹豫着开口,只是仍然没有抬起头看向谢盛歌:“容公子忧思过重,还需多多开导。”
谢盛歌一惊,这才真正看向眼前这位腿脚不好的和尚,这回倒是真诚的道:“我知道,多谢大师。”
她知道容川绝不是个愿意与人诉衷肠的性子,也知道容川这些年过的并不如表面风光如意,但主仆有别,很多事她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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