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是给了面子点到为止,但也无异于在各大门派面前狠狠的扇了他宋禹一巴掌。
他费尽心血培养出的弟子,终是远远不及容川。
众人热闹看过了,心下都各自有所度量,只是还有些凑热闹的,就将目光转向一直站在玄清身后的道净。
道净却仿佛未觉,始终沉稳的握着手中的佛珠。
只是在容川转过身走下擂台时,他低着头,眼神却动了一下。
就见众人散去时,道净一瘸一拐的走向擂台,缓缓捡起掉落在上面的一块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木制吊坠。
红绳的颜色陈旧,有磨损的痕迹,想来是贴身之物。
玄清为容川安排的禅房正可谓是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道净拿着东西,缓缓走向那间小屋,猛然一抬头,却只看到一个蓝衣姑娘,她头上一根翠绿发钗,目似点漆,纵是知道比武大会少林寺来了不少女宾客,道净还是立马低下了头,轻声道:“阿弥陀佛,女施主。”
谢盛歌正在忧心自家主子这几日颗米未进,见到一个过来的和尚她也顾不上多少礼节,有些不耐烦道:“大师有什么事?”
道净仍低着头,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吊坠,解释道:“我昨日在擂台上捡到这个,模样朴素,应当是容公子的东西,便送过来……”
谢盛歌本没细看,只是眼睛一瞥便仿佛钉住了,她情不自禁的惊呼起来,却到底怕惊扰了屋里的人,克制着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天哪!真的谢谢道净大师,这的确是我们公子的东西,这回真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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