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启程前往少林寺参加比武大会,途经洛水,他坐在马车里,外头传来一阵尖细的喧闹和咒骂声,还伴随着孩童的啼哭。
容川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然而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却不安分的跳了一下,就见容川仍然是眉头微皱,却掀开了车帘,对车夫说:“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车夫应下,调转方向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事情不大不小,是个灰头土脸的小孩被挤在中间,旁边还有个模样更大些的孩子穿着上好的绸缎,说方才被小孩偷了钱袋子。
一群人指指点点,大一些的孩子便说要抓那小孩去报官。
年纪小的那个瑟缩着,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睛红彤彤的说他是被冤枉的,那钱袋子真的是他的路上捡到的。
容川看了那哭着的小孩一眼,眼睛里闪过一抹厌倦,会停下不过是一瞬间觉得那小孩的哭声有点像傅岚生,走近了才发现连长相都是完全不同的,傅岚生是很少这样嚎啕大哭的,容川的眸子垂了下去,心想傅岚生通常哭起来就是闷闷的掉眼泪,委屈巴巴的低着头,他想说的话都藏在通红湿润的眼睛里。
“我没有撒谎呜!……我捡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我就是看它好看,想留着也自己装点东西……”
“我的钱袋子就是在你身上找到的,明明是你自己把里头的钱花光了还不承认!小小年纪,就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容川的青筋凸起,强忍着不快,走到了人群中间。
他自是端的一副好相貌,一身装扮也是贵气逼人,谢盛歌耳朵尖,很快就听见有围观的女子小声嘀咕起来。
“你的钱袋子是什么时候丢的?”容川问道那个大些的孩子。
但人家只抬头看了容川一眼,不情愿道:“你谁啊?多管闲事。”
说着,他身后的家丁就要把那年纪小的孩子架去官府,后者更是嗷嗷大哭起来,一边叫喊着:“我没有!……我没有!我不去!呜我没有偷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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