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容川戴上了面具,他不允许旁人从自己身上看到一点可怜,他和普通人不同,家人、朋友、温情、团圆所有的一切容川都不需要,因为容钧给了他三十年内力,江千柔带给他江南第一大茶庄,财富,权势他都有,便告诫自己旁的他不再需要。
直到遇到傅岚生,把傅岚生从永州带回来,容川默许他把整个容家变得像个寻常人家,连没过节的时候都充斥着烟火气,他也只是说:“是田田喜欢。”
今日过完已是第七年。
这是团圆夜,家家户户热闹欢笑。
出了城很远,容川似乎都还能听见一点嬉笑声,他越走越快,脚尖点地像一阵风穿梭在山林之间仿佛一种逃窜。
容川几乎走的跌跌撞撞起来,他一向孤傲清冷,此刻却被这再普通不过的风雪夜弄的狼狈不堪。
很快,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到了他闭着眼都能找到的地方。
这里一片寂静,耳畔只有寒风吹过坠着雪的树木发出的萧瑟风声,雪天遮掩了月光,但墓碑前还残留着燃过的红烛和纸钱,烟尘还有些余温,容川闭了闭眼,伸手抚摸过冰冷的墓碑,然后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可以与他团圆的人,十一年前就躺在了这块墓碑之下。
后来那个人……容川扶着墓碑一角的手绷的青筋凸起。
他不知道傅岚生去了哪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答应傅岚生一次次的恳求。
但他不能悔。
又是草长莺飞的三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