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容川便朝着中庭过去,穿过花园时遇到几名手持长剑的青衣男子,看见容川,脸上显露出明显的鄙夷。
但令人意外的是容川竟然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而后就接着往前走了。
到了前厅,屋中除了时任武林盟主仲长原之外,还有青阳派代掌门,也就是容钧的师弟宋禹,以及少林寺住持玄清和十方门主祝语堂。
宋禹见到容川,神色一瞬间有些紧绷,但随即放松下来,温和道:“师侄来了。”
容川执扇,点头应道:“师叔。”
玄清握着一串佛珠,也轻声道:“容衡公子。”
“玄清大师。”
祝语堂同样握着一把折扇,却是黑色缎面,他是去年才上任的门主,因此这一回是初次见容川。
“想来这位就是雪茗公子,果真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也不怪仲长盟主您家的千金念念不忘。”
他这一句话下来,仲长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自己女儿的心思弄的人尽皆知,倒是容川置若罔闻,只淡淡笑道:“祝门主谬赞了。”
只是话音一落,容川的眸子就不在祝语堂身上停留了,像是觉着碍眼。
这位刚上任的门主一身黑衣,握着黑扇,墨玉束发,谢盛歌低着头,这会儿也琢磨出不对劲来。
“先前几日已经同其余大派掌门商讨过,而后他们门内有事,便就先回了。这事起于花鄱城内百花派领地日前有人夜袭,在门内弟子身上留下了二十年前玄冥教教主殷九涯所练寒冰掌的印记,时隔多年,我担忧他们一教这是要卷土重来,而前往百花派只是作为试探,故而邀各大门派前来商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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