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岚生的确只能休息,被割开的手腕隐隐作痛,失血的晕眩让他眼前星星点点,他觉得冷,只能蜷缩在床榻上,闭上眼,也不知道最后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
春暖花开的时节,傅岚生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树木抽芽,仍然觉得冷。
夏日微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掀起傅岚生的衣角,也仍旧让他颤抖。
傅岚生开始变得沉默,他也不跟哑奴们说话,殷玄本就沉默,有时候难得说上几句,傅岚生也不像从前像个没完没了的小话痨,他看着殷玄,连回应都甚少给。
这一日,取血过后,傅岚生却开了口,他眼睛仍然干净明亮,原先声音糯糯软软,这会只是嗓子有些发哑。
“师父……是快到中秋了吗?”
殷玄一愣,猜测是快到他生日了,故而难得神色温柔起来,问道:“想吃什么,到时候给你送来。”
“我想喝桂花酒。”傅岚生喃喃道。他闭上眼,不知道容川今年有没有给他酿酒啊。他心里一瑟缩,想到他说要容川哥哥去永州接他,虽然他不答应,但会不会真的在永州等他?这一回,容川哥哥真的会生气了吧。
“酒是没有,伤口未愈,还是吃些清淡的。”殷玄回绝了他。
“嗯。”傅岚生点了点头,手腕放在自己腿上,习惯了失血和伤口之后,只觉得麻木,他接着问道:“那桂花糕可以吗?”
“行。”这回殷玄倒是应下了。
只是等殷玄端着血到了门边,就听傅岚生叫住了他,闷闷的开口:
“师父,中秋过了,我怕他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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