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哥哥……疼……
傅岚生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躺下,将他沾了血的衣襟再次浸湿。
时间分秒流逝,持续的疼痛和苦楚让他又逐渐失去意识。
再醒过来,又是心口的母虫开始吸食他的血液,他被疼痛惊醒。
傅岚生的眼泪再次顺着已经干掉的泪痕滑落,他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害怕极了,滴水未进却也不觉得饿,仿佛自己也因心口多出的那条虫子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妖怪。他不知道殷玄在哪里,整个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低沉的喘息,极其安静的环境下,他好像真的听见伴随着自己胸腔内心跳的另一个声音,来自那只可怖丑陋的虫子。他想逃却又无处可逃,心脏便越跳越快,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
他哭着,便又觉得难以呼吸,大张着嘴喘息仍不够母蛊消耗,于是没过多久又因短暂的窒息晕厥过去。
这样过去又不知道多少天,傅岚生本就因为疼痛和失血的晕眩而意识模糊,分分秒秒不曾间断的折磨使他下意识的逃避,昏厥的梦境才能短暂的带给他解脱。
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着,身体逐渐习惯疼痛,睁眼所见只有昏暗且空荡荡的屋子,热泪顺着眼眶溢出,带给他某种近似的温暖,像是埋在容川怀里。
傅岚生不愿睁眼。
容川哥哥……
救救我……
我好疼……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傅岚生浑身轻颤,他一身红衣,在阳光下是光鲜亮丽的好料子,然而在这间连光是唯一奢侈品的牢房里,血污沾身让他显得仿佛是濒死的蝴蝶,炫丽的翅膀也失去光泽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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