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殷玄再次召见傅岚生,这回教了他新的心法口诀,让他勤加练习,不可偷懒。
傅岚生在长阶之下,听见殷玄的话只得点头应下。
回到屋中,他盘腿打坐,心底默念殷玄给他的心法口诀,感到一股偏冷的气劲从丹田处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虽不至于让人感到寒冷,傅岚生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想起殷玄平日里靠近他身上的那股冷意,觉得大概殷玄所习的功夫就是如此。
傅岚生不知不觉的发起呆来,觉得还是容川的功夫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这年冬天有些奇怪,往年这时候早该落了雪,可今年依旧朔风凌冽,北风呼啸,却一滴雨雪也未下。
容川带着几个仆从由北向南,到各地的茶铺察看情况,谢盛歌摸不准容川的心思,吃惊于他竟然带上了自己。
容川的确有他自己的打算,横竖谢盛歌承了他的恩要报答,她聪慧机敏,分寸拿捏的很准,出门在外带着她十分顺心,而另一方面,此行势必要经过永州,谢盛歌若是想回家,他也不会不允,这份体贴他既然想到了,就不会不给。
毕竟,要过年了。
永州也未落雪,只是一味地干冷。容川从轿子下来进了茶铺,再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回到客栈里他有些意外谢盛歌还在,便低声问道:“管事没同你说?”
谢盛歌正为容川沏茶,听见他问,便摇了摇头,回道:“说了,不过我是来报恩的,跟旁人不同,过年家中人少,我更应该留下。”
容川静静地看着她,他没什么温度的视线落在谢盛歌身上不会让谢盛歌小鹿乱撞,只是难免叫她有些忐忑,顿了顿,这才听容川开口,仿佛感叹一般:“随你吧。”
傅岚生一走,再没人敢叨扰容川,他身边就彻底安静下来,多一人少一人于容川来说,也没什么分别。
想到傅岚生,容川的眉头皱起,眉尾却舒展开来,永州除了是谢盛歌的故乡,更是傅岚生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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