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这天容川早晨在院中练了剑,傅岚生起的迟,直到他练完才从床榻上爬起来,睡眼惺忪,仆人端进来的早点早就凉透了,容川又差人去热了热。
傅岚生两条腿在空中晃悠,头从巴掌大的粥碗里抬起来,问容川道:“你明天有事吗?”
容川摇了摇头,抬眼问他有何事。
但傅岚生只是低头偷偷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直至下午,傅岚生都扭扭捏捏的,一看就是心里有话要讲。
也不知是昨日上街看中了什么要买,或是想去哪儿要容川陪。
容川难得见到傅岚生如此模样,突然起了坏心,偏要逗弄他,假装看不出,依旧沉下心看手中的书。
不管傅岚生说什么,容川都敷衍着不予理会。
果不其然,没多久,傅岚生就彻底蔫了,自己闷闷不乐的往门口一坐,也顾不得吃喝了,就低着头搓着手指头。
他自己也知道容川看书时不喜欢他一直在旁边闹,但是还是因为不被注意而感到委屈。
容川无声的牵了牵嘴角,到底还是察觉小孩越来越粗重的气息,这是气的狠了。
他这才放下手里的书,一瞥桌上放着糕点的瓷盘,开口问道:“糖糕还剩两块,你不吃了吗?”
“不吃。”傅岚生气鼓鼓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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