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容川二人的名字,他一笔一划照着写的多了,形上越来越像,傅岚生琢磨着细微的差别,一点点修正,半月后凭他自己肉眼看却再找不出什么不同。
只是他皱着眉,总觉得自己差了些力道,容川的字力透纸背,铁画银钩,傅岚生却拿不准运笔时的轻重缓急,经不起推敲。
傅岚生有些悔,在容家那些时日还是太贪玩了,没有实打实跟着学,不仅那习字簿他认不得,就连两个名字他也写不好,一时间傅岚生有些泄气。
他想象了一下若是再回十溪城,恐怕写不好这几个字容川哥哥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顿时一阵紧张抓着笔又练了起来。
又是大约半月后,殷玄总算出了关,哑奴过来带傅岚生去见他。
空荡荡的石厅穹顶高悬,傅岚生心里忐忑,耳畔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他跪坐在台阶下,不敢抬头。
殷玄坐在高处,长发如瀑,面如白纸,浑身透着股不似活人的阴冷,他从上至下打量傅岚生,不经意的淡淡开口:“这段时**下山了?”
傅岚生浑身一颤,万万没想到他即使已经赶在殷玄出关回来了,却还是被发现,一瞬间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的猛然抬起头,而后又重重的低下头去,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颤巍巍的张嘴,磕磕绊绊的道:“我……我……”
“我就……在柳泽乡玩。”傅岚生咬了咬牙,结结巴巴的轻声道。
殷玄只是轻哼了一声,却吓得傅岚生将头更低的埋了下去。
良久,傅岚生才微微抬起头,大气都不敢喘,见殷玄似乎并没有不悦,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师父……”
殷玄神色始终未变,却招了手要傅岚生过来,边道:“可有每天练功?”
前一块石头还未落地,后一块便又猛的提起,傅岚生抿了抿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事实上他早就玩忘了,在容家连轻功都懒得用,都是撒娇让容川抱他,平日里看着容川练剑他不是在屋中睡觉吃点心就是去街上玩了,哪里还记得练功。
他心里忐忑不已,却也不得不走上台阶站到殷玄的面前,这时候,殷玄已经伸出手附上了他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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