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岚生被容川缓缓推开,还仰着头哑着嗓子说:“我会想你的。”
他仿佛离巢的鸟儿,依依不舍不肯飞离巢穴半步。
容川也只是抿了抿嘴,推开了他,轻声道:“走吧。”
傅岚生没有办法,只能在容川的注视下走回车上,他掀开了帘子,一个劲儿的扭头去看容川,他舍不得的狠,实在是难过。
然而他的容川哥哥,从始至终未回头看他一眼,直至他白色的身影融入雪景,再也辨不出。
傅岚生一个眨眼,到底还是掉了眼泪。
容川走的极快,他的轻功早已出神入化,堪比习武几十年的人,但这一次的步伐匆匆还是泄露了他的躁动。
只是他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不耐烦也就像冰川融化成流水,只是潺潺流动,永远不会成为波涛汹涌的海。
回到容家,太阳已经彻底升了起来,明晃晃的阳光几乎不像冬日了。
容川余光瞥见那槐树底下的雪人,抿了抿嘴。
管事的过来问容川何时启程,容川只道:“午饭后吧。”他顿了顿,又说:“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管事的迟疑问道:“傅小公子的东西……”
阳光灼眼,容川眯了眯眼睛,吐出几个字:“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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