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早上醒来的时候,傅岚生还睡着,小孩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晚上没个消停,脸上也是薄薄的一层汗。因着怕冷,整个身体都贴着容川这边。
容川替傅岚生掖好被子,守在门口的仆人送来了温水供他洗漱。
管事站在房门口等着容川起来。
“都办好了?”容川淡淡道。
管事的点着头:“鞭炮已经备着了,灯笼昨天晚上便挂好了,祠堂布置完毕,下人们都安排妥当了,该回家的昨个儿也就都回了,就还剩下灶房里的小六子和他娘,还有伺候您的两个下人。”
容川点了点头,看了管事的一眼,道:“辛苦你了。”
容川绕过抄手游廊,掀开门帘走进略显昏暗的祠堂,案上供奉着数位灵牌,容川目光在离他最近的两个牌位上略作停留,而后点燃三炷香,叩首祭拜,而后再次重复。
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容川也是一身白衣,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直到走回院子里时,被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孩猛的扑进了怀里,仿佛一把火也顺带着点燃了他的白衣,总算像个凡人。
傅岚生张开手便要容川抱,因为刚醒嗓子还有些哑,说道:“容川哥哥,抱!”
大抵是昨天又吓着了,傅岚生缺乏安全感,容川抿了抿嘴,想着今日过节,便伸手抱起了傅岚生。
傅岚生揉着眼睛,一边跟容川告状:“我做噩梦了,好吓人啊。”
他昨夜里没个消停,容川也知晓他怕是做了梦。
傅岚生出来的急,狐裘还没来得及披,容川身上实在温暖,傅岚生说着,两条胳膊便也搂住了容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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