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决一紧张,墨汁撒了。
独孤流云愣了愣,感叹道:“真是服了,竟然还有毛笔都拿不稳的。”
哄堂大笑,凌云决脸红如血。
独孤流云倒是面色如常,走回自己案前,这时大家才想到独孤流云也不过是一名考生而已。
只见她挥毫而就,洋洋洒洒七百余言,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凌云决心中为她高兴,只是独孤流云依旧无精打采的,心思早已不知随树梢黄鹂去了何处。
凌云决第一次见独孤流云眼中有些精神,是那天夫子带来了金弓长薪箭。
满堂学子轮流试弓,却无人能拉开,轮到独孤流云了,她踌躇满志地拉弦,岂料小手娇嫩,竟被弓弦划开一道口子。
她委屈地吮着手指,有些不开心。
最后一人是凌云决。
他阴着脸走上讲台时,颇有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他不知道男儿拉弓搭箭为何,只看到这个该死的东西划伤了她的手。
他拼命地撕扯着金弓,任凭弓弦勒进了自己的手,血沿着弓弦一滴滴往下流,仿佛无所觉,一心认定要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扯成两半。
太学府诞生了一个少年天才,十四岁便能拉满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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