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决在殷墟城待了半年,金银细软打点无数,吃的是咸菜萝卜,却终于带着书童进了只有达官贵人准入的太学府。
那年,他年方十四,见到了豆蔻年华的独孤流云。
“这位同学,让一下。”这是独孤流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一刻,凌云决面红耳赤,心脏骤停,从此他便知道了心动的感觉。
独孤流云白天总是一幅慵懒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在其他学子还在疑惑此言何解的时候,她已经看完了一本又一本书。
独孤流云着实是天才,夫子教不了,索性也不教她,只是随便她怎么玩。
太学府一年一度的大考,她拎着马鞭,到处左看右看,把自己当成了监考,夫子乐得轻松,自顾打呼噜去了。
独孤流云每阅一张卷子,就随便点评几句,竟不失公允,底下无数学子,见她到面前竟比见到夫子更战战兢兢。
“这一篇和前朝大学士的擢答赋没差几个字吧,这也算你自己的答卷?”
“有意思,乍一看慷慨激昂字字肺腑,仔细想想其实啥也没说,看不出来,你倒是个大马屁精。”
“因果混乱,狗屁不通呀。”
...
每过一人,便多一张愁眉苦脸,独孤流云才不管这些,依旧走向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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