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礼仪来说,大秦如今正确的叫法应该是逆王,这些国也是逆国,再称某境某地,只显得大秦没有器量。
李恪从善如流:“诸位主管各国商贾事,当知道集商所有一份料价表,是商团与诸国物物相易的主要依据,也是工坊收买物料的标准价目。”
“料价,工价,利润,这是工坊环节。”李恪从虚空一摘,仿佛摘了一颗果子。
“集商所竞单,官府cH0U税,这是派单环节。”李恪又摘一颗果子。
“商贾送单,盈利,这是交易环节。”李恪摘下第三个果子,双掌一合。
“三环合一,便是现在的议价,官府不做任何g预。”
张耳疑惑道:“可我听闻,大雍在议价时会以倍翻……”
“这是谣言!”李恪郑重其是,“甚五倍议价,三倍成标,这种谣言朕亦有耳闻。然诸位想,商贾贾物得利在其,价再高,官府也取不到中利,何必g预?此商贾奇货可居之法,唯利耳!”
他振振有词,说的话也叫人无法反驳。
商贾贱人耳,在各国都受歧视。听闻在雍国好些,可也仅高于归夷,与化入华夏的夷牧等同。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为国利损人,可也,但为区区商贾之利,损人而不利己,焉能无智?
看来,果是遭了商贾巧舌之道!
李恪微微一笑:“再言授信。”
众人JiNg神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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