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会上的议题都在宽慰李恪,今天的主议是商贸。
这是划时代的一日盛会,六个反王,一个代表天下正统的摄政领国,居然煞有架势地在一场正式的国际交流当中讨论起惯为人所不屑的商贾之事。
李恪很欣慰,欣慰之余又有无奈。
六国对商贾的价值并没有太深的认识,包括张良、范增、萧何、冯劫、张耳等智谋之士,关注的重点都集中在集商所的货品议价,以及商会对诸国的授信问题上。
这很正常。
两大交点都与钱有直接关系,一个可以让他们用有限的金钱买更多,另一个可以让他们用以后的钱买现在的所需。
但李恪不打算牺牲大雍,或是说以后大秦的利益,就清清嗓子说。
“诸位,其实你们的关注重点错了。”
“错了?”
这一场,对商贾事一窍不通的诸王基本没有发言权,列国的发言权大T掌控在主管后勤与民生的丞相手上,而真正与李恪唱对台的则是联军的三大辎重长,楚之项伯,汉之萧何,赵之张耳。
“先说议价,大雍集商所的议价并不是官府主导,而是综合定价。”李恪清清嗓子,开始忽悠,“这个议价是怎么出来的?”
“首先是原料。大雍掌天下生产,原料自然也来自天下。诸位主管各地……”
“各国!”萧何更正。
李恪耸耸肩,萧何的坚持有其道理,经过了昨日会盟之后,诸国正经反秦,已经不再是流寇,而是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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