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急了。
韩王信看着燕王广,燕王广看着齐王巿,齐王巿一如既往低头红脸,于是燕王广只能偏头去看赵王柏。
正好刘季也看着赵柏,一双大眼睛眨巴着无辜的光。
你是东道啊,得想法子。
赵柏已经记不得今天是第几次y着头皮捧哏了……
他咳嗽几声:“大兄……”
“公事无私交,柏君自重。”
好么,这话甚至都不是李恪说的,居然是沧海那厮嘴里蹦出来的。
赵柏耸耸肩,歪着头:“武安君,相王本就是会盟诸议,与雍有关,而与秦无关。楚王言及相王之事,不过是想您明白孤等抗秦意志之坚,便是斧刃加身,亦!矢志不渝!”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人坐直了,调变正了,连声音都铿锵起来。
“今日,孤等反秦义士于渑池盟台会盟相王,请大秦为此见证!大秦领国上将军,您可敢直面这天下苍生之志么!”
若不是仪礼所拘,诸王简直要为赵柏的应对喊出一声彩来。
李恪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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