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李恪之前,哄着他。
然而鲁莽的项籍正在一步步毁掉他们的机会。
第一日,李恪弃盟,诸国智囊还跟各自的王上分析,此乃权谋之术,不必在意。
第二日,李恪又弃盟,责任全在楚。
范增就是看清了这点,才强忍着屈辱,放下合纵长的尊荣,把东道之势让予赵,以此才平息诸国的怒火。
第三日,赵柏表现出sE,李恪临盟。
大伙正憧憬着与李恪谈笑甚欢,在说笑间达成一项项价值连城的协议呢,项籍又跳出来了。
不就是开口楚逆,闭口楚逆么?不就是随口diss了一句当世名将么?
区区脸面而已,你激动个什么劲!
真以为脸面能当饭吃?
还相王?
人李恪是带着大秦皇帝的威势来的,口里称的是朕,旗上系的是玄,跟你一个戴草帽、穿草履的孤相什么王!
而且咱不是反秦的么!
在这冲天的怨气里,李恪冷声直斥:“既如此,你等请朕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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