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之事,请公定夺!此谋士之本分也。”
刘季默默点了点头:“今日天sE已晚,令将士扎营。至于分与不分之事……明日,明日你等便会知晓。”
“嗨!”
一夜消尽。
经过一夜的思考,刘季终于想明白了。
他对那次大雨后,霸下直立嘶吼的场面印象极深。那时的距离足有二十里,他可以看到霸下,这意味着,身处在霸下之上,或许也能看到二十里外的场面。
便是看不到也不要紧。
这里距离商县四十里地,李恪若在真如张良与萧何所说,在中道设阵,则双方还有二十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不长不短,步卒备战而行少说也要大半个时辰,而有暗器的宽度却只有区区左右各一里。
也就是说,李恪有大把的时间调整军阵,把迎战之姿摆成对他最有利的样子。
想到这儿,刘季就彻底明白了,李恪其实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他能做的唯有一个选择,从中道而入,与李恪在这片十里宽的杀伤,再做对决!
大军起行。
顺着那条十里宽的大道,刘季早早便把自己的军队列成迎战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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