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与何君争论何事?”
张良一脸慎重:“我意选中路,不分兵。何君意,分兵!”
刘季定定地看着张良:“你二人皆是何理?”
“无理。”
“无理?”
“我意不分,是怕李恪仅留中路,使我等战力有缺。萧公意分兵,乃是怕李恪集兵一路,使我等进退两难。”
“唯惧,无理?”刘季眯起眼睛,“你二人就断言我军冲不破李恪的阵势?十里之宽,可是足以调度大军所用了。”
张良感受到刘季的不信任,后退一步,闭口不再言语。萧何苦笑了一声,站上前:“公误会矣,我二人连李恪手上有何军力也不知,如何便会断定公不如李恪?”
“那是何意?”
“只在如何使公战力更强。”萧何高声下了个定语,“分兵,若三路皆通,李恪守三路则三路皆弱,守一路则两路迂回。合兵,则与李恪堂堂正正,当面较技!”
“那你二人可有了公论?”
“无有。”
“无有何以不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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