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看,我需要这样的战场……”
与程虔交代了半天,两人又合力画下草图,叫他带走,李恪疲惫抻了个懒腰,又俯身,整理思路,书于简上。
又半个时辰,他把书简收盒封戳,交给应矅:“矅,派人急送平,让他自度。”
应矅谨应是。
“局可是摆开了……”李恪眼看着窗外明月,仿佛能从中看到张良的脸,“张子房,我拿大餐待你,就是不知你究竟有无本事,夺我雄关!”
二十里,刘季营。
此处是刘季的前营,设置于连绵山谷,有溪涧穿营而出,凌乱不堪。
五日之中,营中将士从最早的五千上升到三万四五,而且绝不收容伤兵。
所有的伤兵都在当日送去萧何坐镇的主营,若实在伤重的,索X也丢下绝涧,就当是失足坠山了。
张良背着手漫步营中,行至刘季帅帐左近,常规地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骂。
“畜产!朽材!焉知妙策!我闻你昨日营中食r0U,莫不是食得过甚,塞了腚眼?否则岂敢来你翁处撒泼!疾出,你翁Si矣!”
JiNg妙绝l一番骂仗,灰头土脸的卢绾掩面而出,见着张良,恨恨一口唾沫啐地,却终归不敢多说一句。
待他走远,张良苦笑近到帐前。
“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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