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二百六十一。”程虔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可用于基建监理的呢?”
“皆在此三千余人中,二百七十三,但可主持大局者,唯八人。”程虔顿了顿,“学生亦在其列。”
“人才鼎盛!”
李恪对现在的墨家颇为自得,觉得这才是一个实业学派该有的模样,研理者不缺,谈辩者兴盛,且大部分都没有丢掉手艺,知道墨家的根基在哪。
他摊开地图,手指向武关西北。
“此地乃商县,往距武关九十七里,乃是出关之后的第一座县城,也是行往蓝田之必由,不可绕行。”
程虔点头道:“学生知道商县,老师所选的辎重总营便在那处,学生昨日才随老师查勘营址,并得令在大军至前,完成仓区建设。”
“这便叫英雄所见略同。”李恪哈哈大笑,“商县位于大巴山北,地势西高东低,然平坦,一马平川。我yu在其左近择一址设下战场,此事便交予你办。”
“在那处设战场?”程虔皱着眉,“钜子以为,武关难守?”
李恪耸了耸肩:“你可知,关外主谋者可是算无遗策张子房。武关便有天险为依,我亦不敢保证能一直不予他可趁之机。对他来说,机不必多,一次便足以定胜负了。”
“区区一个鼠窃狗偷,连钜子都不敢言胜?”
“你居然当他是鼠窃狗偷……”李恪无语地瞪了程虔一眼,“总之,有备无患。”
“唯!”程虔一声应令,“钜子,这战场该如何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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