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正题,百官再没有沉默的理由,虽说还是无人应声,但一个个抬起头来,都是面露疑惑。
“原来你们真是忘了!”赵柏冷笑一声,“暴秦至今不曾承认过孤的王位,也不曾承认过赵的国T。诸君,我等皆是反贼,做的那是弃市的g当!”
群臣哗然!
哗然之中,赵柏的声音尤为尖锐:“诸君抛家舍业来此助孤,成则锦衣封侯,败则腰斩弃市。面对诸强你等可退,面对暴秦,你等竟也敢退?”
“真以为交出了劫卿,章邯就会放过你们么!”
一声高喝,喧声戛然。
群臣如往常般沉默地看着赵柏,沉重的喘息汇作浪cHa0。
这一次,他们绝不是搪塞。
赵柏失望地摇了摇头,看向彭越:“越,你乃大将军。孤问你,可有对策?”
彭越皱着眉头出班:“禀王上,赵国上下今有甲士十二万,邯郸八万,修武、东武各二万,急切难以收拢。而章邯麾下有四十万大军,其中JiNg锐北军便有二十万,敌我悬殊,力敌必败。故臣之见,王上当移驾陪都,由臣领王军转战各郡,依山川菏泽之险,锉其锐气,避实击虚。”
赵柏对彭越果决的应答很满意,对消极的战策却不满意,就转过头问张耳:“耳,你呢?”
张耳出班奏道:“臣的想法与大将军多有相似。邯郸不可守,守则必败。但王上移驾,不可去北,当往东。”
“往东?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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