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终于坐正身子,正襟跽坐,学着印象里李恪的神态,眼观鼻,鼻观心,不喜不怒。
“聊够了么?”他轻声问。
堂下百官在三个呼x1内转颜正肃,转眼之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大兄当年与孤说蠢人有百态,孤还不信,今日才知所言非虚。看看你们,丑态何堪?”
百官们还是不做声。
他们在赵柏手下供职久了,都知道赵柏喜欢引用李恪的话,且都是些俗言俚语。
那些话是不是究竟是不是李恪所言并不重要,重要在于,赵柏从不是深沉之人,只要沉默应对,他不一会儿就会把心中所思说道出来,根本就不需要大伙费着心力去猜度。
这就是大赵的君臣相处之道,沉默。
这一次赵柏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只沉默了一炷香时间,赵柏的坐相就垮了。他恨恨地看着这些个在赵国颇有名望的贤士官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孤方才听你们闲篇,现你们似乎忘了一件大事。”
张耳看百官还要沉默,摇摇头站出来:“王上,敢问我等忘了何事?”
赵柏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你们……怕是忘了我等正在g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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