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平认真的神sE,李恪不由来了兴趣:“你可知,相似的话,师姊来的那天王上也与我说过?”
“王上?”陈平愣了一会儿,“王上如何说的?”
“他说过度分权会影响相国之威,使臣下不逊,变法事难。后来王上还援引了商君的例子,说当年商君主政,就是把军、政、法、刑全拢在手,令出一门才使变法的成果稳固下来,造就了大秦如今的局面。”
“王上气度宏大,可b孝公啊!”
“他倒是把自己放在孝公的位置,不计毁誉,也无所谓后世评价。可他想做孝公,我却不想做商君。”
陈平惊愕道:“主公,你何以不愿成为商君?”
李恪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想了半天,慢条斯理说:“始皇帝之前,秦行周法,大T上君相二主。只不过君王有罢免国相,或安排多个国相的权利,所以君权压制相权。这种政治结构很粗陋,相多之时分内相、外相,将军勉强可以视作军相,但具T的权责却没有那么分明,是吧?”
陈平点点头。
“商君和吕不韦是其中的个例,商君得孝公信重,吕不韦则是因为始皇帝年幼,二人皆将内、外、军事俱握在手,在他们掌权期间,整个大秦堪称言出法随。我将此称为相权独裁。”
“相权独裁?”
“始皇帝在处置了吕不韦后,深感相权独裁会使君权旁落,便调整了朝廷的构架,三公,九卿,再加上其余上卿。权利分化了,臣子们便不能拧成一GU,一切权利皆在上,军权也在帝王手中,这又是君权独裁。”
陈平这次听懂了,军政权利集于一人,这就是李恪独裁的标准。
他想了想,说:“依主公说来,王上岂不是有倒行逆施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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