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宅以南设营房,称前卫,日常驻扎连山营四屯共二百人;北宅以北亦设营房,称后卫,同样驻扎二百连山。两宅之间还有一处硕大戍卫,称作连山正卫,常年有两千连山卫在其中C演驻防,搭配库房和简单的将作,与城外的连山大营隔墙呼应。
狴犴四营也被安置在这里,分据两宅东西两面,南二营拱卫公宅,北两营拱卫私宅。
如此四千四百常戍,配以暗设的专用城门和必然有的密道,把丞相府护卫得密不透风,仅从单位防御论,甚至要过扶苏的王g0ng。
李恪不知道这种防备有没有意义,因为这些琐事从来不需要他来安排。
自领过相印之后,他全部的JiNg神都放在构建雍国的行政T系上,连带丞相开府的大事也被他一拖再拖。陈平、憨夫等人协助他处理日常政务,可直到现在也没个公开合法的府中职务。
正式来说,他们的职务都是刀笔吏。
夜深人静,刀笔吏陈平拟完了相令,也不给李恪过目,自顾自取过相印,浇上火漆,封盒之后唤进来一个墨卫,把八个令盒递到墨卫的手上。
“依盒上所书,急送至七郡并御使府中……”他扭头看了眼伏案疾书的李恪,又补充说,“告诉他们,后续刑狱之事直接与御使府对接,相国只要结果,不要细节。”
“嗨!”
目送着墨卫们负书而去,陈平打算去前院和另几个没名没分的一道理事,行到半路,他又折回来,走到李恪案前合膝跽坐。
“主公……”
“又怎么了?”
“刑狱审核交给御使府,日常军务交予国尉府,地方行政之决策又授权予各郡郡守……平也算读过一些史籍,却从未见过哪个相国如主公这般行事。”他抿了抿嘴,斟酌片刻,“主公,即便是韬光养晦,如此也是过了。”
李恪一脸无辜停下笔:“怎么能是韬光养晦呢。各郡的展规划早在王上践祚之前,我们就已经以莫府的名义下各郡,如何执行是细节,自然是各郡之事,我们只需看结果,他们若做不好,换人便是。”
“可换人如今也是御使府在C持,长此以往,相有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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