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过万,无边无垠,士卒们点不清数,更何况冰塞当中多有新兵,他们才从奴隶的身份中解脱出来,指望他们像久历战阵的平戎军一样谈笑赴Si,根本就是奢求。
扶苏已经无瑕杵在令台上了。他带着临时充作军法队的白狼营在冰塞中巡查,短短一个时辰已经以乱军心为由摘下了十多颗脑袋。
连他都不再顾忌仁恕之心,兵情之乱,可见一斑。
浅笑之下,李恪的心里越来越焦。幸好,头曼虽不是宋襄公这等不分场合lAn用战法的庸将,却也不是王翦这类能把兵势用到极致,叫敌人不战自溃的军神。
日中初刻,匈奴的势还远未升到顶峰,头曼下令,进兵!
牛角号声飘扬起来,蛮勇的匈奴武士跳下战马,用皮鞭和短剑威b着民夫上前,推动起巨大的马道行向冰塞。
瞬息之间,东塬、西塬号鼓应和,三面战端同时开启。
李恪长舒了一口气:“令,苏角、柴武、田横各自对敌,地在人在,地失人亡。全军,应战!”
……
全军应战!
相隔着三里之地,双方的战争机器同时出震耳yu聋的轰鸣声。
匈奴人动了。
有一支万骑飞奔出本阵,呼啸着在马道之后一分为二,化作两道巨大的洪流,顺着山塬斜掠冰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