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塞里那个秦人,颇为无礼!”
左右亲随赶紧地出声应和:“单于莫恼,前几日国相身Si便足见此将是个不明礼的浑人,单于天贵之身,可不能为这等人置气!只需擒而杀之,便可!”
头曼点了点头:“那个浑人的底细问明了么?河间李……何方小子?”
“听擒来的商人说,似乎是新立河间郡的郡守和戍卫裨将,此番被蒙恬用作偏师主帅。对了,他还是墨家的学派掌教,中原如今的文华魁,人称墨夏子,听说年纪轻轻,已与儒家的孔子b肩了。”
“我便知这浑人是个不学……你方才说甚?此人b肩……孔子?”
隆隆的鼓点之中,李恪立于令台,陈平坐镇将台,三方主旗高升,下有标旗,各七八千人。
东塬柴武见敌,万旗两方,千旗十五,来将通名韩奇,自号是单于庭王帐将军。
西塬田横亦见敌,共五面千旗,领将通名沙达鲁,是王帐将军麾下万骑长,统令亲军。
正南冰塞,六台机关已然一字排开,揭下披麻,显露出二十余丈长,三丈来高的登城马道,密密麻麻的车轮像蜈蚣的足肢一样横在两边,推车的民夫似蚂蚁般猬集两旁。
有两个万骑队分作六GU静候在马道后头,更有数万战士下马扛梯,赤着膀子高呼待战。
从这一番番作派看,头曼今天的战法就是堂堂之兵。
堂堂之兵重在势,通过通名、排阵制造压力,让敌方兵卒心生怯意。
李恪虽然用玩笑般的手法告诉麾下头曼是虚张声势,但己方有多少人马,士卒们心知肚明,而头曼又有多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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