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思索,亲卫来报,说三地校尉齐来秘营,正一道在帐外求见。
韩信敏锐地把握到一个词,求见……
他的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先前还担心麾下大将位高不驯,还真是……早该想到的,将军岂能任由这等蠢事贻误战机……”
……
草原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两个战场,上万精骑,在十余大部的带领下已经多日不曾有战。
游牧的骑卒们并不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悠闲,日子一长,他们就闹腾起散伙的事。
冬天快到了,他们要打草、备料,冬迁前的准备千头万绪,一但错过了养秋膘,今年冬天会有许多牲畜冻死在往返冬原的路上。
军心不稳,将心也乱。
迭古敏锐地察觉到河间郡的成立可能会对他的王国不利,可又拿不到切实的证据。
除了遣兵威压,秦人就再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一西一北,修路照修,狼山之上,筑营照筑。
草原南部相对平静的草原仍有秦商奔走逐利,人数货品也不见明显减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