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好像真是认真的……
得此信重,何德,何能!
第二个问题,战机。
河间成军不过月余,正式出兵时间更短,他们至今都没有正式介入到草原战事,没有进度才是正常的进度!
李恪怎么就急了呢?
三道一模一样的将令,谁都听得出李恪话里的急躁,可急什么又躁什么,韩信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难道李恪忘了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的道理?
又或是说,在李恪看来,平定草原的时机已然到了,只是看他们还不曾发觉,这才好意出言提点?
韩信猛想起令中的【俱斩】二字,一瘪嘴,又在心里把【好意】划了,换上【不耐烦】,这才觉得顺心许多。
现在是八月中,两月止战,听在韩信耳朵里就是今年平定。
李恪显然不打算把草原的事拖到下一个春天,而作为这场战事的实际指挥官,韩信只能把【失期斩】这三个大字写好了裱在正席头顶,真真片刻都不敢轻忽。
问题是,良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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