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唉声叹气,听得驾车的田横不住侧目:“钜子可是忧心?”
“是啊,一会可能会下雨。”
田横恍然:“原来钜子是担心原野湿滑,不利归途!”
他的暗示实在明显,李恪猛翻了几个白眼,倚着扶拦问:“你觉得一会会有人对我们下手?”
“战也打了,族也灭了,总会有几个明白人对我们怀恨在心。宣旨之后,或有敌袭!”田横一脸担忧,“钜子,虽说陛下那份令旨不宜广传,但您连护卫都不带,未免……”
“你实在低估了草原人的隐忍和算计。”李恪一脸轻松,“放心吧,今日你便是横着走,也见不着刀兵。”
“诶?”
行不多久,赫迟营区便至眼前,李恪站在车上,居高见十二骑束马迎候。
他们就是十二部的族长,以贺兰部迭古为首,达拉特二部分立左右,之后又隔了一个马身,才是弧形排列的九部领袖。
才一夜就察觉到了?
李恪也诧也喜,一整衣襟,命田横停驻。
双方隔有十余步,李恪下车,三两步自迎上前,迭古甚至没来得及下马,李恪便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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