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脱口而出:“掣肘?”
“便是掣肘。三大部相互掣肘,外又有大秦雄壮的北军在畔。彼时抗秦才是关键,为了草原齐心,谁也不愿草原生出霸主来。”
扶苏眼睛一亮:“可是现在,大秦不再是威胁,而是助臂!”
“外敌去,内主生,这一场下来,草原的秩序看似还在,其实早就不在了。如此公子还觉得我的愿景落空了么?”
……
四月十五,平旦近末。
李恪不起兵将,不设仪仗,只以沧海、柴武二马前驱,再由田横持缰驭马,如此一车两骑,悠悠赴宣旨之约。
日出不出,将明不明,今日天上满是阴云,沉甸甸压在头顶,让李恪不由担心起一会的天气。
待会儿不会下雨吧?
为了稍显郑重,他如今乘的可不是自己低调安稳,冬暖夏凉的防弹马车,而是标准的大秦重战车。
大秦的重战车自带伞状的铜盖,但真跑起来,估计是挡不住雨的。
要是淋出风寒,这一趟岂不是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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