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宁着安宁着,他就发现不对了。里衣、深衣、大氅、鹤氅……一年四季换洗的衣物皆被收在箱柜里头,可所有的一切都是扶苏一人的,辛凌和两个孩儿的一件无有。
扶苏的日常并不尚奢,辛凌的穿着更是朴素,照理说一家人远行,一只箱柜足以敷用,也不需要再分一箱啊……
难道说……
“莫离,你不随为夫去河间?”
“不去。”
“为何?”
“舅会猜忌。”
言简意赅,单刀直入,扶苏听得悲从中来,忍不住辩驳道:“父皇既答应我就地方,便是信任我的忠心。皇子外任,你们留在咸阳,是欲为质子么!”
辛凌停下手中的活计,安安静静转身坐好。
她说:“你若要与师弟反,我与耳、节便随你去,若是不反,我们便留在咸阳,以安舅心。”
“何以至此!”
辛凌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诘问,自顾自说:“草原不靖,必有大战,蒙冲与侍卫你全带走,我处只需留下墨卫,便是日后异动,我也足以应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