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烂了彭越的痛处,激得他失声大吼:“你!欺人太甚!”
“你才是欺人太甚!”赵柏比彭越还凶,一件件数落起彭越的不是,“我好好在大兄军中饱食热饮,无所事事,就是因为信了你的鬼话,才陪你来这鬼地方风餐露宿。结果倒好,马匪不见你聚起来,现在居然还要逃命!此事若是让大兄知道了,我堂堂安阳君哪里还抬得起头来!”
赵柏气势汹汹,彭越无言以对。
因为二人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的,虽说同行共事,目标却从不一致,只是得益于赵柏跳脱奇葩的脑回路,这对理论上绝混不到一处去的造反派搭档才能保持这长长久久的心和面不和。
如此说来,此番还真是他害的赵柏身陷险地……
心烦意乱之下,彭越难得没了主意:“你说,接下来我等当如何做?”
“如何做?”赵柏手摁剑柄,志气昂扬,“当然是聚齐亲随,先发制人,然后趁着那些马匪杀人作乱的时候……跑!”
……
咸阳乱局尘埃落定,考虑到四月十五在库不齐还有大事要做,李恪决定启程。
于是乎,上坂之地,扶苏之府……
扶苏跪坐于寝居,看着辛凌忙前忙后,像个普通的贤惠妻子般亲手收拾远行的行装。
此情此景让扶苏的心里充满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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