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定期……”公输瑾恍然大悟,“陛下入庙定是黄昏,所以,氏、日曰昏!”
“贤妻聪慧,世间少有也。”
公输瑾皱了皱鼻翼,满脸理所当然的自的模样:“可是君郎,既然是必然之事,宗正何须赘言?”
李恪抬手刮了下公输瑾的鼻尖:“才说你聪慧怎么就想不明白。我先前就说了,陛下如今见不得人,太卜的定期我等虽能提前掌控,但陛下不见得认可,十九日,二十日,甚至更晚,谁能预料?”
“亦即是说,氏、日为时,多那一划便是期?”
“正是。”
“那若是陛下定了二十日呢?”
“氒(jué)日。”
“二十一日呢?”
李恪摇头一笑:“若是二十一日,宗正便不会有信传来。因为陛下贯在每旬首日服丹,而我等的首要之事,便是制止他服丹。”
公输瑾终于彻底通明了。
她靠坐到李恪身边,抬手捻起托盘上的散简递给李恪:“君郎,你要的太牢,昨夜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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