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天光灿烂,李恪耳听着竹林涛涛,在书房里奋笔疾书。
公输瑾端着一些散简走进来,看李恪边写边笑的样子不由好奇:“君郎在写甚?”
“一些无用的随笔。”李恪搁下笔,笑嘻嘻吹干墨迹,把写完的简标上记号推到一边。
“随笔?”公输瑾放下托盘,随手捡起一枚来看。
然而李恪用的是简体字,还是从左自右,从上而下的横书,公输瑾竖着拿简,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明白。
“君郎写的莫非又是如昨夜氐日那般的暗语?”
李恪笑着从公输瑾手里把简抽回来,说:“随笔嘛,都是些不成形的念想,见不得人,这才用上暗记。昨日的氐日却不同,那是约定的暗号。”
“何解?”
“祭祖之仪,凡主祭者,当提前斋戒、沐浴、焚香、祷告,并于祭祖前夜之黄昏,着素服孤身入庙,守灵惫夜,以示虔诚,此乃周礼也。秦之礼法承自周礼,在祭祖之事上少有改动,所以陛下既定了十九那日祭祖,则十八日黄昏必需进入祖庙,早不得,晚不得。而宗正传书,说的便是此事。”
“氐日……黄昏入庙?”
李恪被公输瑾鼓着腮帮子苦思的样子逗得大笑,解释道:“陛下如今见不得人,祭祖之事必然隐秘,不许宫人提前传讯出来,便是宗正也不能例外。所以我们约定,十七日上书,同日便占卜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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