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一卷没留?”
“县丞特意去善无请了些铁杆的法吏来查,里里外外翻了三遍,连溷厕的水箱都叫他们拆了。”
“真的?”
李遵的脸抽了抽:“其实还余一卷……”
“哪卷?”
他解开腰带,从背上拆下一个锦袋,打开它,珍之又重从里头捧出一份平展的书简。
“这是荀子手书的《天论》,当年得姓时,媪赠我的……我心知此书不该留,可我连《墨夏子》都烧了,轮到它时,却鬼始神差地叫巿黎缝了这个锦袋,藏了下来……”
“愚不可及!”李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我来,媪都气了几个月了,也不知来信知会一声!正蠢材也!”
“唯。”
……
李恪领着李遵回了帅帐。
帅帐里,严氏正带着公输瑾、虞姬和挺着大肚子的巿黎在后室和吕雉叙话,蛤蜊在忙着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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