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遵硬着头皮点起火把。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媪以辞斥儿,儿受矣。”李遵咳了两声,那个【辞】说得格外大声。
严氏见李遵毫不停手之意,终于祭出最大的杀手锏。
“你为别子也!此乃李家之物,我这便……我这便!”
听到严氏要把自己逐出墙门,李遵终于慌了,他撒手把火把一丢,冲着严氏扑腾跪倒:“媪,焚书乃国之大事,遵便不愿,也不敢有违大兄之命啊!”
“恪?”
严氏失魂落魄,被急急追来的公输瑾和虞姬搀走了,烈焰吞噬了李家的藏书,火起之时,连那焚书的御制都还在文吏手上,还不曾糊上浆,张贴在立木上头。
李恪真恨不得把李遵一巴掌呼死在面前。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库不齐待了半年,连焚书制都没见着,压根就不知道有这档子事,怎么就平白无故背了锅?
无妄之灾啊!
冤呐!
李恪原地深呼吸十二周天,好容易压下拔剑砍人的冲动,恶狠狠问:“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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