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对此很感兴趣,叫李恪作了简单的设计,取走,这件事就此没了下文。
直到近段时间,启夏出炉,耐热钢方面也养出了几个合格工匠接盘操作,老家伙大概是闲了下来,就按着李恪的身形亲手制了一套出来,连鞍带马送到总指城,叫憨夫交来李恪试用,给一点整改意见。
老家伙大概是忘了……百多斤的战甲,大宛国的良驹,还有李恪扛着都嫌累的纯铁马槊,这些东西组合到一块,说得好像李恪这副小身板真试出好坏一样……
李恪嫌弃地表示这身装束就像只万年老龟成了精,众墨皆认为此名吉利,于是重骑装束定名【玄龟】,那件灭绝人性的重甲也顺带有了专称,就是【龟甲】。
龟甲交到李恪手上月余,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人,因为李恪,是要命的。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何时了?”
“水十一刻刻下五,近日中。”陆衍在旁轻声回答。
“戾马到了何处?”
“一柱香前,东南五里。”
“也就是说快到了吧?”李恪微微抬起下巴,“他还未与大军分开么?”
乌鹤敖一脸郑重:“不见老幼,精锐齐出!”
“附近可发现别的部落?”
“斥侯遍洒,二十里内,人畜全无。”
直到这时,李恪终于确定戾马是真来打猎的。他不由撇了撇嘴,轻声自语:“用四千控弦保驾打猎,看来戾马的胆子比我也大不到哪去……”
吐完了槽,李恪振作精神:“布掌前营,?主后营,振奋精神,张扬威仪。戾马尽谴族人为仪仗,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当整军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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