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
李恪又指着身边一根承柱,它在攒射时正面弩阵,现在还戳着好几十根铁矢。
“那是师姊还没嫁人时信手雕的盘龙柱,有三条螭龙盘绕追逐。我那时还不知螭龙对墨家代表什么,后来知道了,几次改建都不曾换,现在也毁了……”
陈平歪着脑袋,隐约有些明白了李恪的意思:“尊上心疼了?”
“废话我心疼了!皇长子妃雕的盘龙柱啊!你倒是再求她雕一根!”
陈平打了个嗝:“尊上,此皆外物……”
“你以为霸下无敌么?”李恪突然问。
“这……”
“想当年,墨家鼎盛时共有十三尊霸下,在长平被白起一战尽毁,只抢出两尊伤得不重的,其一在你脚下,另一尊,叫我改成了饕餮。”
陈平猛得睁大了眼。
李恪却没有再说下去,他摇着头以手扶栏:“三千马匪袭营,居然就把朔方部逼得阵脚大乱。秦军无敌太久了,以至于不摆开战阵,连战都不会打了……”
这一点陈平也有所感。
不过他和陆衍的长项都不在军事,献献奇策,管管日常还行,真让他整军肃战,却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畴。
所以他不由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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