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手,美姬不须人言,皆大拜告退,退出不久,就见八个孔武墨卫抬着四只大箱正身进来。
他们把大箱并排放在堂中,李恪从?中取出一串龠匙,依金、银、铜、铁四色分别开锁,墨卫发力掀开箱子,满满四箱书卷整整齐齐码放其中。
冯去疾震惊莫名:“这便是沸传于天下的《国工》?”
李恪束手点头:“此《国工》七部四十三卷,总计二百二十二卷,墨工之机要,直道之精髓尽录于内,请中丞笑纳!”
“七部四十三篇……二百二十二卷……”冯去疾疾走近前,抄起一卷抖开便瞧,“要管束民夫,首先得狠,别因为大伙都是民夫就手下留情!平日官长会留情么?不会!狠是官的本分,民官虽不领俸禄,但也是官……”
冯去疾念得满脑袋黑线,憋不住抬头问李恪:“祭酒,此为国工?”
李恪不由失笑:“国工之事,涉民、兵、工、商、法、辎重、机关七处,成书之由便是论事,而非论理,故看起来,或会与世之常作略有不同。”
蒙恬好奇问:“有传你聚四民著书,莫非是真的?”
“自然是真。”李恪指了指冯去疾手上那卷,“如中丞手上的《民治篇》便是四处标段,七位百夫口述,择其精准录于书上,书录者不曾擅改一字。”
“何以如此?”
李恪耸了耸肩:“民治之书本就是给民官读的,士人并非不可写,但民官若不可领会,书来何用?”
“这书是给民官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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