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由他罢!
蒙恬也笑起来,指着李恪接茬下说:“祭酒厚彼而薄你,自然是因为去疾兄不若太仆得陛下喜。此人之常情,何必有疑?”
冯去疾一脸震惊:“我虽不得喜,然我势大啊!祭酒以为然否?”
李恪真想甩过去一句不然。
两个算不上老的老混球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是想看他愿不愿意托天使之手上呈《国工》么!
托之,说明他著书为公,自呈或暗使中人,皆是他私心作祟。
李恪在心里冷笑。
始皇帝用巨赏堵他,冯去疾拿言语激他,明里暗里都是要他安分守己,别妄图打破现在的政治格局。
可他的想法秦人如何看得透,便是始皇帝,又岂能猜得着?
真道我稀罕咸阳的官位么!
李恪挑了挑眉,长身一拜:“中丞不远千里而来,风餐劳苦,小子虽无长物,却岂能令尊者空归?请允上呈!”
蒙恬赞赏地看了李恪一眼:“祭酒自便。”
一声自便,就说明正事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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